設定:
。OOC
。時間在高中聯賽與伊達工對決勝利後
。應該大多數是東峰視角加少量西谷視角
。兩人未交往設定
比賽勝利後一起回家的黃昏,東峰看著自己扣球扣到發紅的手掌。想著的都是自己突破伊達工鐵壁的畫面,外表看來野性實質上是玻璃心的他,頭腦卻比人來得複雜。從他由伊達工的陰霾內走出來的路,就可以知道其實自己是那麼多疑。(某程度來說責任感會比較好,但是我總覺得是多疑、想太多)
咬著蘇打味的嘎哩嘎哩君的西谷和被逼跟著吃的自己,看著烏野的守護神,忽然想起球社中的那個小師弟。那個最強的誘餌,小小的身子強大的跳躍力,為這個不負責的皇牌開出一條扣球的路。雖然有後輩為自己開路,但是身為皇牌的他並沒有一人應付三個欄網球員的能力,這樣還算是皇牌嗎?
想著想著,東峰又想起另一位一年級的後輩。影山,雖然不是菅的托球,但漸漸發覺這位天才托球手有著菅的影子。離網一點點高一點點,有人為我開路有人為我托球,可是鐵壁還是擋了我的球。沒錯有人為自己托球是一種值得自豪的事,但是自己都不能突破到攔網,這樣值得別人托球給他嗎?
噗,那隻不太長的腳剛好托起了球,烏野的守護神。西谷,接下了被人攔住的球。背後由我來守護,那我又能為他守護甚麼?沒有了你的起球,我怎能再扣球?沒有了守護,皇牌又算是甚麼?那小小的身子怎麼看起來是這麼的高大?
西谷,原來沒有了你我甚麼都不是。有人為我作誘餌開路,有人會托出最合適我的球又如何,沒有了你的起球我根本甚麼都做不了。扣球、得分就是我能為你做到的事,只要為了你我甚麼都能做,我最害怕的事就是,從你的眼神中看見了你對我的失望。
「西谷。」東鋒吃完冰棒說著。
「?」西谷表示疑惑。
「⋯⋯」就這樣兩人互相對望了一會。
忽然東峰一手捉著西谷拿著冰棒的手,把冰棒往口中一塞。把冰棒剩餘的都吃掉,立即把身子再稍稍向前傾。然後,來個非常含蓄的吻,順帶把蘇打味的嘎哩嘎哩君送給他的愛人。東峰感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熱,西谷雖然還想要更多更多的冰棒(吻!?),不過東峰還是稍稍退後離開了對方充滿冰棒液的嘴唇。
「好吃嗎?謝謝你請我吃冰棒!」語氣好像有點抖的東峰。
「好吃嗎?謝謝你請我吃冰棒!」語氣好像有點抖的東峰。
西谷報以微笑。心中想著為什麼不說那三個字。
Fin....
哈哈雖然是快打,但還是整理了好幾個小時wwwwww
BY向陽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